是好恶为万化之源,故曰极也。

[70] 情虽然发于性而有鲜明的主体性,但必须以物为对象,离客观对象即无情可言,无情即无所谓性。欧阳修之不被理学家所承认,这可能也是一个重要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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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虽有潜在的道德内容,却必须经过后天学习才能变成现实,有点近于董仲舒。[74]《邶风》十,《诗广传》卷一。它虽然被伦理化、道德化为理性的东西,却无非是指人的心理的真实情感。理学家论性情,大体上以性情为体用关系,性是体,情是用,性是情之源而情是性的表现。若恻隐、羞恶、恭敬、是非之先,另有源头为仁义礼智,则当云心根于仁义礼智矣。

周敦颐一方面以仁义中正为性,来源于诚,是寂然不动之体。这不仅是对朱熹性情说的批评,也是对陆王的修正,王阳明不必说,陆九渊虽然主张性情不分,但也是从性体出发的。但这一点可以有两方面意义。

欲对于人是自然而不容已者,也是当然而不可易者。至于私欲,他也是坚决反对的,人所必不可有者,私欲尔[70]。王阳明的理欲观,比陆九渊更加彻底,但他承认,私欲就在心中,不在心外,要从一念发动处克去私欲,这就是拔本塞源。[78] 公开提倡情欲是推动人类一切活动发展的动力,这是戴震的又一个贡献,他从另一面揭露了天理论的虚伪性,肯定了情欲在历史中的作用。

体验正是主体意识的自我认识,必须以人的物质存在和生理需要为基础,为前提,而人欲的正当处,即自身所包含的理性原则。从人欲中体会天理,并不是把人欲和天理、现实和理想混为一谈,毫无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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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言‘其嗜欲深者,其天机浅,此言却最是。察乎此,则天理人欲可知。从后者说,则是人之所以为人者,是真正的自我。[44] 他以人欲为天理,大大超出了道德理想主义的说教,但这并不是什么还原论,仍然是身心合一论。

[68] 所谓公欲,是和私欲相对的,人人必须得到的,这是一种抽象的说法,按这个说法欲和私是有区别的。如果说,在道心人心问题上,朱熹承认个体意识的存在。[64] 形色即物质形体,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存在,也是理、欲存在的基础。第三,他提出理不离欲的观点,认为理在欲中,必寓于人欲以见。

[61]《正蒙注·诚明篇》。有了这种认识,便把人和动物分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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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针对理学家把理、欲对立起来的说法,指明人欲和天理决不是互相对立的两件事,更不是水火不相容,天理只能从人欲上说,离了人欲,便无天理。但重要的是,他不仅肯定人心,而且肯定了人欲。

[59]《与陈乾初论学书》,《陈确文集》卷四附。[31] 把理欲说成道和义的统一关系,这是一个特别的解释。一方面,它坚决反对佛教哲学否定现实人生的心性说,提倡现实人生的价值和意义,这就不能否定人的现实需要。[74]《理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。胡宏的这个观点,同他的性无善恶说有联系。他发展了朱熹关于人欲未便是不好的思想,把天理说成性,说成道心,把欲说成情,说成人心。

[54]《言私其豵》,《日知录》卷三。夫营为谋虑,非皆不善也,便谓之私欲者,只一毫发不从天理上自然发出,便是私欲。

因为本体只是天理,本无人欲,故不能同体。[33] 这里他并不是反对理欲之分,而是反对天人之分,反对把理归之于天,把欲归之于人。

[22]饮食男女,固出于性。如是而后无憾,如是而后安,是乃自然之极则。

实际上是把理归之于心,把欲归之于物,理和欲的对立变成了心与物的对立。学者只时从人欲中体验天理,则人欲即天理矣,不必将天理人欲判然作两件也。按照《乐记》所说,天理是生而具有的潜在本性。这就把感性和理性、生物的人和社会的人统一起来了。

人欲便也是天理里面做出来,虽是人欲,人欲中自有天理。另一方面,也有许多学者提出了批判,主张把二者统一起来。

代表个体利益的人欲,包括生理需要、情感、意志等个性特征,是应该否定的。他以卫道者的立场说:今之人,灭天理而穷人欲,今复反归其天理。

[4] 但是,张载的理欲观,包含着两极化的倾向。但顾炎武更强调经世致用,他把理欲问题从心性学的人格理论,发展为社会政治哲学,主张以此为基础,实现所谓王政,因而具有更直接的实用性和现实性。

上达反天理,下达殉人欲者与。但是,胡宏天理人欲同行异情之说,却被朱熹有选择地接受了。对理欲范畴从另一个角度作出批判性发展的,还有气学派的罗钦顺。[69] 感性欲望必须接受道德理性的支配,这不是执理以拒欲,而是以理治欲。

从前者说,人亦物中之一物,和其他动物并无区别。他指出:天理人欲之言,亦自不是至论。

他用理欲合一说,批判了灭欲、绝欲说,提出人欲正当处,即天理也[43]。[51] 不仅寡妇可以再嫁,而且人人都有各自的需要和欲望,这正是性情之所当然者。

[56]《博爱》,《日知录》。理欲是理学家使用得最多最广泛的一对范畴。